闵庭柯的脑袋空空荡荡的,什么主意也没有了。
如果治哥有个好歹……他要怎么办?
就在这时,前方忽然传来一个男子高亢的声音,“六爷!六爷你在哪儿?”
闵庭柯立刻认出对方正是严峰。
今日严峰没有跟车去往卢家,而是被留在了六安寺。眼看着时过正午,闵庭柯还是没有回来,严峰不免有些担心。寺中的和尚安慰他道,“六爷前去吊唁,卢家怎么也要留他吃口饭,多半要下午才能回来呢。”
可严峰却清楚六爷并不待见卢家人,要不是治少爷想去,他才不会去给卢家这个脸面呢,因此不可能留在卢家吃饭。
难道是在路上用的?
因为担忧,严峰的注意力便一直留在了通往山顶的路上。眼看着今日上山的香客明显比往日少了许多,他便有种不好的预感。等到中午时分,又见半山腰传出响箭,他立刻意识到事情有变,当机立断去求寺中住持,调用了寺中的武僧,又从香客中选了几十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,并许诺时候委以重金酬谢,这才带了四五十人拿着棍棒等物迎下山来。听到山林间传出阵阵枪声,严峰便领人进山,高呼起‘六爷’来。
闵庭柯听到他的声音,立刻便高声附和道,“我在这里!”
严峰请来的人里,便有一位常年在山中打猎的猎户,耳力超群,听声辨位,没一会儿便领着十几人找到了闵庭柯。
严峰见闵庭柯身上的纱衣全是血迹,狼狈至极,胆战心惊地问道,“六爷,您受伤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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