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定摇了摇头,道,“出家人不能随便收别人的东西,六根不净,修行就白做了。”
白蓉萱道,“我又不是别人,咱们两个不是关系好吗?你还带我去看了秋千,你忘了?”
冒定微微一笑,“没忘。本以为今年夏天雨水会多,结果却干燥得异常,屋顶的瓦片也都白换了。”
白蓉萱道,“怎么能白换呢?等真下起雨来再换就来不及了,这就叫未雨绸缪呀。”
冒定坐了一会儿,渐渐胆子大了起来,四处打量着燕栖阁,“你平时就住在这里吗?”
白蓉萱道,“我不住在这边,都在后院歇息。”
冒定‘哦’了一声,“这院子也太大了。我刚刚路过正门,都不敢往台阶上走,绕了好大一圈才到的后门,躲在角落里不吭声。还是一个送菜的婆子发现了我,上前询问我是不是遇到了难处,我这才跟她提起你来。”
白蓉萱道,“有什么怕的?先前在山上的时候,我看你快人快语,胆子不是很大吗?”
冒定挠了挠自己的光头,“我也说不上来,反正只要一下山,我这心就七上八下的,总是觉得不对劲儿,见了生人话也不敢说。”
或许是与人隔绝了太久,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打交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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