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蓉萱这会儿正在读管泊舟的来信。
写信的时候,他已经准备从南京离开前往武汉,前途渺渺,他多少有些担心。一方面是怕自己能力不足,担不起重任。另一方面则是怕做得不好,不但自己丢人,也让家人失望。
这种忐忑的心情白蓉萱能够理解。
管泊舟在信的末尾邀请白蓉萱过些日子来武汉玩,到时他应该一切安稳,有能力招待她了。
武汉啊……
感觉很远的样子。
白蓉萱叫来了周科,向他打听起武汉的路程来。
周科道,“坐船的话有个十多天应该就能到了。”
白蓉萱‘哦’了一声。
周科问道,“治少爷怎么忽然问起武汉来了?您要去那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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