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庭柯诧异地道,“我的八字很冲吗?”
韩老先生道,“要不然怎么昨儿彭屿身子不好,今日治哥又不舒服了?”
闵庭柯笑着道,“彭屿不舒服是假,治哥不舒服是真。”
韩老先生道,“那孩子的确瘦弱了些。白家三房的事情我也听说过,以他的能力,一时半会怕是担不起,我看你待他还算亲近,以后怕是要费心多多照顾了。”
闵庭柯道,“先生太高看我了,我又不是万事通,不是事事都能做到的,有些事我也是爱莫能助,到时候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韩老先生淡淡地道,“话是这样说,但真遇到了事儿,你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,你我师徒一场,你的脾气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闵庭柯笑着道,“先生不是一直告诫我不要把话说得太满吗?”
韩老先生道,“做人不张扬自然是好的,但过分谦虚也没什么用。”
闵庭柯轻轻点了点头。
韩老先生又道,“我刚刚说你和治哥关系亲近,你没有解释,看样子是承认了?”
闵庭柯道,“治哥为人谦逊沉稳,对我姑姑又很孝顺,和白家的人都不一样,很对我的脾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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