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屿闻声笑道,“这个理由好,余家听到之后,准以为六叔在扬州又有大动作,立刻就要安排人去打听,正好将他们支得远远的,也省得在我们面前乱晃悠,碍眼得很。”
余家果然不出彭屿所料,听到消息后立刻便吩咐下人出去打探消息,而这也不过是闵庭柯随口一说,他们自然什么都打听不到了。
余老爷发起了脾气,摔了手里的茶杯犹不解气,“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,家里养你们吃干饭的吗?连个消息也打听不到,难怪余家一直被闵家压在下面喘不过气,照这么下去,等我一死,余家岂不彻底地完了?”
他越说越气,后来竟直挺挺的昏死过去。
余家的人忙成了一团,也就没心思再去理会闵庭柯了。
闵庭柯一行人在扬州又待了两天,临走之前,闵庭柯独自一人去见了韩老先生,师徒二人说了半夜的话,第二天天亮时他才疲惫地回到别院。行李都装在了马车上,闵庭柯和彭屿也都起了个大早,正静静等候他的归来。
闵庭柯忍不住问道,“怎么都起来了?”
彭屿道,“这不是怕耽误六叔在船上看日出吗?”
闵庭柯失笑,“看过一次也就行了,再看就没趣了。不过既然都准备好了,那我们就出发了,早点儿动身也有好处,免得白日里码头那边人来人往的耽误事。”
车队去了码头,众人依次上了船。常安有些担心地道,“六爷,您一夜未睡,要不要去房间里眯一会儿养养精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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