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庭柯淡定地道,“其实这件事非常简单,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,既然唯哥那个朋友得罪的人是华洋商会的,只要跟商会打声招呼,让他们去警察厅那里销案,人自然就放出来了。”
华洋商会。
白蓉萱道,“这么简单的事情五哥不可能想不到,多半是华洋商会不愿意放人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闵庭柯道,“你刚刚又不是没听到,唯哥的朋友是个记者,肯定是有什么事涉及到了华洋商会,多半还是不好的新闻,所以商会才不愿意他们插手,最后起了纷争。华洋商会的头头是苏成先,你觉得他的手底下能养什么好人,还不趁这个机会好好修理这愣头青?”
白蓉萱脸色大变,“那霍克在监狱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吧?”
闵庭柯道,“不好说。”
白蓉萱道,“六叔,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“怎么就成了我们?”闵庭柯挑着眉头道,“这个我们是指你和我,还是指你和唯哥?”
都什么节骨眼了,为什么还挑这种无聊的字眼?
白蓉萱心急地叫道,“六叔,我在跟你说正经的呢。”一着急,情绪中不自禁地带了几分小女儿的娇羞和不悦,听着就像是在撒娇似的。
闵老夫人一愣,忍不住多看了白蓉萱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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