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蓉萱笑了笑,“那还好。”又问起了庄园上有多少人,都在什么职位上当差。
杨庄头有问必答,态度非常的恭敬。
白蓉萱和他说了几句话,对庄子上的事情也有了些了解。等中午吃过了饭,杨庄头为了让白蓉萱休息便借口有事告辞,但白蓉萱哪里睡得着?她叫来了周科,向他问起了田庄的事情。
周科认真地道,“回治少爷的话,这位杨庄头本分老实,对您没有任何隐瞒,是个可信之人。杨家庄这片田不算上等,一庄子人辛辛苦苦忙碌一年,也就能平个本,基本上没什么入账。”
白蓉萱不解地问道,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一直留着?”
周科道,“是这样的,一来是上海周围的田产寸土寸金,若是卖出去,以后怕是连这个级别的也买不到了,二来是三爷仁义,没了这些口粮田,庄子上的人生计便成了问题。”
白蓉萱明白过来,看来父亲当初入手这些田产的时候也没想过要指着它赚多少钱。
白蓉萱道,“其他田庄的情况也都一样吗?”
周科摇了摇头,“那自然是不同的。三房有六处极好的田产,哪怕是年头不好的日子,产的粮也足够用一年了。余下的田庄若是能多手一些,便是净赚了。”
白蓉萱道,“那这些田庄上的庄头为人如何?”
周科小心地抬头看了她一眼,“这人的十根手指头还不一样齐呢,就更不用说人了。龙生九子,子子不同,还得看治少爷有什么样的要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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