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鈘闵庭柯‘嗯’了一声。
彭屿又道,“对了,你的伤口什么时候能好?下个月商会的慈善舞会你没忘吧?苏成先那只老狐狸准备了这么久,你要是不赏脸,他肯定会卯足了劲儿的编排你。他是属癞蛤蟆的,不咬人但膈应人,真从他嘴里传出什么闲话来还是挺麻烦的,我劝你最好不要得罪他,起码这个时候不要。”
闵庭柯不太在意地道,“到时候再说吧,我这身上一堆的事儿,谁像他那么闲,顶着个商会会长的职位不干正事,每天只知道这个慈善那个救济的,最后钱都落在了他苏家的口袋,我又不是他爹,凭什么花闵家的钱养着他苏家的人啊?”
彭屿笑着道,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,你要是去的话提前告诉我一声,还能做个伴,要不然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。”
彭屿的大哥彭岭不是个善于交际的人,现如今彭家有外出应酬的事都交给了彭屿来负责。偏偏他的年纪也不大,那些如苏成先一般老练世故的人自然不会将他放在眼里,所以不管走到哪都是当壁花,只能被人晾在一边。虽然他和闵庭柯的年纪相仿,但闵庭柯的身份特殊,所以不管走到哪儿都是目光的焦点所在,彭屿跟他在一起,不但有个可以说话的人,也不用遭受冷落。
闵庭柯道,“再定吧。”
往往他口中的‘再定’便等同于拒绝了。
彭屿没有再说,正准备转身离开,忽然想到了什么,又停住步子问道,“什么时候把你的朋友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?说不定我们也能合得来呢。”
朋友?
闵庭柯一怔,随后便想到了白修治。
说的是他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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