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白修唯形容的异样,仿佛罐子中的蛐蛐,不管怎么翻腾跳跃,终究是别人眼里的笑柄。
想到此处,白蓉萱不禁一阵失神。
前世所经历的种种再一次浮上了心头,想到北平四合院中的穷困潦倒,白蓉萱眼圈都要红了。
白修唯见她没有开口,便继续道,“白家三房毕竟是内房,和我们还不一样,家业的交接必定是一件大事,一定要找能镇住场子的人来坐镇才行,如果北平的毅老太爷不能出面,怕是要在上海找,只是我思来想去的,除了商会会长苏成先之外,便只有一人最合适。”
谷嘁他要说得该不会是闵六吧?
果不其然,白修唯道,“那就是闵六爷!只是别看他小小年纪,却心比天高,素来不愿意管这种现实,何况又是白家的内务事,他多半不会出这个头的。至于苏成先……”白修唯捏着下巴一脸担心地道,“这只老狐狸可不简单,就算愿意帮忙出这个头,开的代价也不会太简单,我只怕则大伯父应对不起。”
白蓉萱不解地道,“为什么一定要找见证人?没有又怎样?”
白修唯笑着道,“表面上看起来并不会怎么样,但后面会惹出一大片麻烦来,尤其是对外长房的声名及有影响。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,这件事要是不能堂堂正正地说清楚,闲话就够外长房喝一壶的了。”
闲言碎语,最能伤人。
白蓉萱无奈地问道,“那你当初接手家业时,是谁帮着做的见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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