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并非假话,前世她和孟繁生的确相处过很久,也称得上是朋友了。
只是周科却想不明白,以白修治的身份,怎么会认识住在海棠胡同的朋友呢?不过既然主子发了话,他自然不会追问个不停,聪明地住了口,打量着周围道,“里头的路太黑了,治少爷在马车中稍候片刻,我去寻一盏灯笼回来。”
白蓉萱点了点头,乖乖坐回了马车中。
没一会儿的工夫,周科便从道边一户人家中借了一盏破旧不堪的灯笼回来。他怕白蓉萱嫌弃,尴尬地说道,“这地方能找到灯笼就不容易了,治少爷将就着使吧。”
白蓉萱又不是没过过苦日子,哪会在这种小事上斤斤计较?
她不太在意地应了一声,又重新走下马车,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沿着坎坷不平的小路向里走去。
两人脚步虽轻,却还是惹得几户人家的狗叫了起来。
走了一段路,却仍不见孟繁生的身影。白蓉萱心中纳闷,难道孟繁生当时真的只是为了逃跑而故意这样说的吗?
周科提着灯笼守在一旁,“治少爷,这样一户一户地找下去怕是不成,您知道那位朋友具体住在什么地方吗?或许可以向人打听一番。”
白蓉萱哪里知道这些,她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周科有点儿傻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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