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元则看了儿子一眼,“你既上了这条船,哪怕最后船毁人亡,也得一条路走到黑了,哪还能半途而废?”
白修朗道,“不会的,您没听说吗?闵家要占四股呢,真赔了钱,也是他们家的损失大。以闵六爷那争强好胜的性子,不做则已,既然做了,肯定要做到最好。”
白元则叹了口气,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白修朗道,“爹,您就放心吧。”
白元则哪里放心得下来?
既然是生意,肯定会有风险。是赚是赔,却不是他能说了算的。
改变不了,白元则索性松了口气,“算了,别想这些了。回家叫来管事,好好地算一算,要是能出,还是得拿出一笔钱来的,总不能真的空手套白狼吧?一旦传出去,外长房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白修朗道,“实在不行,就跟治哥张张嘴。”
白元则平静地道,“家业才交回去,三房的账面上有多少钱我会不知道吗?眼看着就到秋季赠货的日子,三房的买卖大,花销自然也大,能把这一季的货款应付过去就不容易了,哪还有余钱借给你?更何况……就算三房有,这时候也是不能开口的,哪有借钱入股做买卖的道理?”
白修朗知道父亲向来说一不二,居然决定了旁人如何劝慰也不管用,闻声便不再多言。
白元则继续道,“这件事还要感谢治哥,要不是有他从中斡旋,这等好事怎么会落在外长房的头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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