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奥里颇具诗意的鼓励,麦迪逊-比尔不禁转头看向身边的机关枪凯利,从后者微微耸起的肩头,和既惊又喜的笑容里,她读到了与自己相同的情绪。
两个年轻的音乐人,还没有体验过如此单纯却又如此炽热的现场。
就连上帝都在帮忙的现场。
“没有理由,
我挚爱这份痛苦。
我爱你呼吸的频率,
像麻醉剂般将我融化。
我们总在极乐的巅峰,
总是保持特立独行……”
一切都是如此完美,阳光初绽时,这首情歌也进入到了在麦迪逊看来最曼妙的环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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