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的起义失败,每一次的反抗,在婆罗门体系框架内部进行反抗,没有起义成功的情况下,不仅没有撕碎婆罗门体系的框架,反而不断地在为这一个体系框架添砖加瓦。
因为阶级的叙事方式,以及对于神佛的解释,婆罗门人便将这种事情进行固定化,种姓化。
生来背负罪孽,并且这个罪孽罪不可赦,只有接受和认可,然后用余生去赎罪,最后才能在来生当中过好日子。
而试图背叛或者反抗这个命运的人,最后都会被镇压,然后拥有更多的罪孽,在来世也会过得更差。
思想上面的控制,力量上面的压力,舆论的管控等等,从多个方向,多个角度维持种姓制度的婆罗门人,构建了一个极其稳固的阶级体系。
这种体系的稳固程度,就算是法正看到了,想要破解这种体系,那能够想到的方法都不多。
而这些为数不多的方法当中,真正能够完美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,基本上等于没有。
意识到这种事情的难度,对于这一支贵霜水军的组织力,法正直接就不看好了。
但凡水军统帅要是有这个能力能够解决这个问题,对方能力最少是拉胡尔这一个层次的存在。
而在这段时间试探过程当中所表现出来的情况来看,确实能称之为优秀,但还不够。
“希望这次能顺利吧,为了诱使敌人上当,我们也花费了不少的心血,准备了数量庞大的物资。”周仓看着临时码头旁边的物资和粮食,眼神当中都闪过了一丝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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