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刚破晓,江连横便叫上赵国砚和李正西,乘车前往法租界医院。
温廷阁已经可以靠在床头坐着了,双腿也能勉强活动,但还不能下地,离行走自如更是遥不可及。
即便痊愈,也无法完好如初。
翻高头、开天窗的行当,铁定是难以为继了。
一身能耐,砰砰两枪,便废去了十之八九,总归是有些可惜。
“这倒没什么,自打跟了东家以后,我也有好多年不指望这行吃饭了。”温廷阁说,“身手没了,经验还在。”
众人见他豁达,看得开,便都稍稍松了口气。
温廷阁又道:“要说可惜,只可惜那天去医院找我的是万游远,如果是张小林,我就一枪把他毙了。”
李正西自觉愧疚,喃喃着说:“咱俩应该换换,那晚要是有你在,没准张小林就死了。”
众人都摆了摆手,劝他别说这种话。
紧接着,江连横就把大讲茶的经过,从头到尾细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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