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连横起身走到门口,让王老九和戴秋生先在屋内稍歇,旋即迈过门槛儿,朝秧子房快步走去,赵国砚和李正西便也跟着紧随其后。
这时候,朝阳初升,市郊的空气格外清冽。
众弟兄忙活了一宿,眼下都有些困倦,一个个饧眼无神,哈欠连天。
来到厢房门口,两个胡匪帮忙推开房门,应了两声“东家”。
屋内,黄麻皮蒙着眼罩,席地而坐,正全神贯注地听着闯虎叨叨,似是在听一段评书,神情格外认真。
见江连横进来,闯虎立马从板凳上站起身,招呼东家落座。
黄麻皮听见房门开阖的动静,也连忙坐直了身子,面色有些紧张。
江连横缓缓坐在板凳上,拍了拍黄麻皮的肩膀,又冲闯虎抬了抬下巴,问:“老黄,这小子刚才跟你说的话,你都记住没?”
“记住了,记住了。”
“想好了再说,要是中间记岔了,你可别怪我翻脸。”
黄麻皮连连摇头:“放心,肯定错不了,刚才那位兄弟,他都已经跟我讲了整整一宿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