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国砚?”王正南愣道,“没看着老赵呐!”
“我让你怎么说,你就怎么说。”
王正南眨眨眼,大肥脑袋一转,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旋即将嗓门儿调高了几分,喊道:“道哥!老赵带着三夫人回家了,嫂子没让进门儿!”
言毕,大堂里的伙计和主顾立时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“你个傻狍子,后半句不用说!”
江连横骂骂咧咧地拂袖而去,带上西风,乘上马车,风风火火地赶往城北家宅。
……
拐弯抹角,抹角拐弯,一路着急忙慌,总算赶到了大院门口。
走下马车,却见三夫人书宁身穿黑色貂皮大衣,青丝挽髻,云鬓朦胧,正茫然无措地站在门口的雪地里,身前是不动如山的袁新法,两侧是赵国砚派来护送、手持大件行李箱的跟班保镖。
她的鼻尖有点红,薄薄的哈气在唇边弥漫,眼睛里泪光点点,倒不是在装可怜,而是化雪天冷,冻人且动人。
跟胡小妍和小花不同,书宁小时候,就算再怎么家道中落,那也是大家闺秀,不曾受过委屈,身上始终端着一股劲儿,即便是门前受辱,也并未撒泼犯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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