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过迎宾员小费,两人便一前一后,相继走进达里尼俱乐部。
临近顶层的露天舞池时,混杂着海浪的音乐声,也随之渐渐清晰起来。
不是柴可夫斯基的《花之圆舞曲》,就是施特劳斯的《蓝色多瑙河》——牌子上是这么写的。
江连横和赵国砚交过入场费,一人点了一杯香槟拿在手里,绕着场地走走停停,左顾右盼。
露天舞池的入口供应酒水,西洋乐队坐在舞池中央的圆形高台上,男男女女相拥着翩翩起舞,余下的客人散落各处,三五成群,站在石雕栏杆旁边,面朝大海上的游轮,谈天说地。
江连横没费多大功夫,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对年轻夫妇。
或者说,是找到了那个女人。
她穿着藏蓝色绣金菊旗袍,笑颜如春,黛眉淡扫,手里拿着一杯红酒,看上去很洋气,此刻却没有跳舞,而是立在石栏杆边上,跟身前那男人说笑。
偶尔,会有老洋鬼子凑上前,絮叨几句,似乎是想邀她跳舞,但都没能得逞。
她身边的男人,因此而显出得意的神色。
“道哥,别光卖呆儿呀!”赵国砚小声提醒道,“咱还碰不碰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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