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脑袋磕在玻璃窗上,江连横随之惊醒,神情有些茫然。
车厢正在铁轨上疾驰,哐啷哐啷地微微晃动。窗外夜色弥漫,只能在玻璃上看见自己的倒影。
他揉揉额角,低声咒骂了几句。
赵国砚和王正南坐在对面,蔫头耷脑,也是昏昏欲睡的模样,时不时点一下头,醒来左右看看,旋即又睡了过去。
乘务员侧身穿过车厢,叫嚷着提醒旅客,“奉天站要到了,奉天站要到了!”
闻声,三人欠了欠身子,用手抹擦几把脸,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上山下山,进城赶火车,折腾了整整一天,尽管早已累得骨软筋麻,只想尽快睡觉,可心里总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胡匪的财物最后也没找到。
江连横捧着给胡小妍带的枣糕,靠在座椅上看向窗外,不声不响,若有所思——有种没占便宜就是吃亏的惆怅。
赵国砚见状,清了清嗓子提议说:“哥,要不咱下回抽空多带点人上山,仔细找找。三个人搜山,根本搜不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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