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的果碟,江连横渐渐收起笑意,目光也随之愈发冷峻。
能忍常人所不能忍——杜镛的确有别于其他瘪三流氓。
说是成大事者,未免有些抬举他了,但他绝对有成大事的野心。
至于那只“梨”,到底是在暗指三金公司遭受的震荡,还是斧头帮在沪上的处境,亦或是杜镛对他自己、乃至于他们这一类人所怀揣的忧虑和危机,其实并不重要。
无论是哪种情况,杜镛的意思都很明显:他并不满足于现状,而是在积极求变。
贩卖土货的地头蛇?
这种定位,显然不是他的最终夙愿。
正因如此,他才甘愿主动让步,以免打乱他向上攀爬的步伐、妨碍他跻身真正的权贵阶层。
江连横并未迷惑于问题的表象。
他拿起桌上的牙签,挑起一块梨肉,边吃边说:“杜先生是个生意人,当然应该明白,买卖买卖,有买才有卖;到底是好梨还是烂梨,从来都是买家说了算。买家需要,烂梨也是好梨;买家嫌弃,好梨也是烂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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