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乔二爷的事情败露,那佟三儿也免不了受到牵连,赵国砚身在营口,理应有所察觉,事先通知一声。
当然,最坏的情况是,赵国砚已经被控制住了。
马蹄声“咯哒咯哒”,不消盏茶的功夫,三人便回到纵横货运保险公司本号。
下了马车,南风和西风陪同江连横走进店内。
大堂里风平浪静,一切照旧,零零散散的客商正在窗口排队,询问保险事宜。
柜上的经理见江连横回来,连忙站起身,恭敬道:“老板,有客人找你,正在那边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江连横便径自抬手打断。
无需指认,仅仅是凭借直觉,他便精准地在大堂等候区找到了目标。
来人四十多岁,吊眼角,窄下颌,身穿暗红色长袍马褂,头戴六合帽,此刻正坐在一张茶桌旁,翘着二郎腿,悠哉悠哉地用碗盖拨弄着茶叶。
听见门口有动静,他抬起目光,认出了江连横,但并非出自直觉。
他连忙放下手中的茶碗,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长衫,笑脸相迎,抱拳作揖,操着一口京片子,道:“这位就是连公吧?鄙人那珉,荣五爷的人,幸会幸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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