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怔怔出神地忙活着,一边在嘴里念念有词。
不是在骂街,而是在复习功课。
两个月前,家里请了先生,小花和四风口都被迫学起了读写。
其他几人,无非是能学多少学多少,唯独赵正北被看得最严,胆敢偷懒,立马家法伺候。
不多时,韩心远和钟遇山回来了,二人各带了两个小弟随行。
紧接着是刘雁声,自从辽阳的保险分号开张以后,他便经常往返于两地之间。
三人落座,闲谈了片刻,便转头冲屋里问:“老赵还没回来么?”
张正东走出来说:“南风去火车站接他去了,马上回来。”
说话间,没过一会儿功夫,门口便突然传来了一阵动静。
众人循声望去,正巧看见南风露头。
随后,赵国砚便一身西装革履地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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