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传,其门下有玄学江湖秘本,分四篇:英耀篇、军马篇、扎飞篇、阿宝篇。
将这七分“腥”,带上三分“尖”,“腥加尖,赛神仙”,一旦融会贯通,则在江湖无往不利。
如果真是江相派,哪怕不是大蔓儿,单凭门面长脸,也不至于从南到北,跑这么远来到奉天。
话到此处,许如清也不禁喃喃道:“要是这么说,那确实有点儿奇怪。”
“嗐!怪啥呀!”关伟忽然接茬儿说,“咱关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,自打铁道修好以后,老鼻子外地的商帮跟过来了,跑江湖的来咱们这,有啥奇怪的!”
“不对!”沈国良仍是摇了摇头,“这事儿不可能那么简单。”
虽说眼下奉天新政,铁道纵横,商埠兴旺,确实吸引了不少胶东、直隶、南河、西山等地的大能,陆续到此开山立柜。可江相派盘踞两广,海运昌隆,“天子南库十三行”都多少年了,实在犯不上大老远跑这边混口饭吃。
孙成墨摩挲着桌面,捋捋胡子,沉吟一声说:“我听说新军里头,有不少洪门盟会的影儿,没准儿是跟着过来出谋划策的也说不定。”
宫保南闻言,立马凑过去问:“三哥,你的意思是,新军里头有洪门的人?”
“这我哪知道!”孙成墨又问许如清,“那个谭仁钧,拜了谁的码头?老爷子?还是白宝臣?”
许如清摇摇头,如实说:“听说都没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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