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大夫捻须沉吟道:“不好说,不好说呀!少爷,海哥眼下毒血攻心,恕在下医术浅薄,你还是另请高明吧!”
虽然没有明说准备后事,但话里话外,已然是同一个意思。
江小道对此并不意外。
当初,他在盛京施医院里,看到老爹的时候,就有大夫提醒说,只要伤口愈合,便没有大碍,倘若溃烂流脓,则命不久矣。
“贾大夫,我懂了。”江小道摸出奉票,“这是诊费——”
“别别别!”贾大夫连忙一把叨住江小道的手腕,“少爷,要怪,也都怪我无能,病没治好,怎么好意思要钱,何况海哥和我还认识。”
贾大夫并非客套,站在房门口推辞了几番,便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江小道怔怔地站了一会儿,这才蔫头耷脑地回到西屋,本以为一切向好,却不想,变故来得如此突然。
“小道,大哥怎么样了?”关伟立马起身迎上前去询问。
江城海近乎昏迷,大伙儿便只是压低了声音讨论。
江小道默不作声地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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