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连横目送警卫员离开,又费了老半天的劲头,才从那群纵情狂欢的白毛酒蒙子手里脱身而出,朝将军署正堂款步而去。
推开房门,终于见到了几位华人军官,到处都是鲁省腔调。
大家正在屋内商讨“军务”——事关粮饷大计,办法倒也简单,那就是打牌!
两张桌子,一张打麻将,一张推牌九。
座中除了军官,还有县里的几个商绅富户,都是熟悉的面孔,老倒霉蛋了,来将军署做客的头等要务就是输钱。
输了多少,暂且不知,反正裴老板几人的脑门儿上已经下汗了。
张效坤在时,这些军官好歹有所收敛,起码看起来像个军职人员;张效坤不在,他们就立马原形毕露,一个个仿佛脱缰野马,不受任何约束。
牌局热火朝天,无人觉察房门开阖。
江连横蹑步绕行,来到裴老板身后,恰好见他抬手一摸,成了一副大牌,但却不敢叫胡,犹豫了半晌儿,到底拆章打了个二万,骨牌一落,点炮对家,当场又输了几百块现大洋。
“哎呀,裴老板真是活菩萨呀!”对家的军官笑开了眼,“瞅瞅,卡单章,就等你这章二万呐!给钱,给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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