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说歹说,总算劝住了海新年,大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小伙儿实在太愣,不劝不行,否则照他那般磕头的架势,恐怕还没来得及孝敬干娘,就先把脑袋磕傻了。
这时候,赵国砚也终于明白过来,怪不得海新年走哪都抱着铺盖卷儿,宝贝似的珍贵,敢情那被褥里头,裹的是送给干娘的见面礼。
几天相处过后,他也渐渐摸清了这小子的秉性。
海新年不仅嘴笨,而且不通世故,方才那几句话,绝不是他能说出来的,想必是离家远行时,海潮山曾经有所叮嘱,暗地里早已背得滚瓜烂熟,才能说得格外顺畅,讨人欢喜。
不过,就他磕头时那股又愣又硬的气势,以及敢把自己豁出去的劲头儿,却也并非虚假,当真就是本性使然。
仔细想想,到底还是随根儿,骨子里因袭着海家模样。
正在众人惊叹的间隙,海新年便已将见面礼一样样挑拣出来,如数呈到胡小妍面前。
木耳、松仁、榛子、核桃等等,都是些常见的山货,每样一小包,说多不算多,说少不算少,总归是一片心意。
最后,又拿出一方红布包,动作极其小心,大概是其中的精品,细细拆开,里面分别三样儿。
海新年逐个递过去,说:“干娘,这是紫貂皮料子,家里精心挑的,送给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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