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绺子的装备也是五花八门,从汉阳造、水连珠、三零式,到土打五、马拐子、独角牛……
新的旧的,行货仿造,什么样式都有,但是数量有限,没法人手一把,后面的弟兄就只好拿着朴刀哨棒之类的家伙凑数。
即便如此,眼见着匪帮人多势众,江家弟兄还是不觉间矮了三分。
大家都是刀头舔血,倘若放在以往,响就响了,没什么怕的,可眼下护送车队要紧,众人就难免显得束手束脚。
江连横坐在车上,扭头见此情形,手中的配枪立时攥得更紧,东风本想下车交涉,却又被他拦了下来,低声命令道:
“待会儿要是出什么状况,等我下去以后,你就开车带人先走,一脚油门踩到底,能冲多远冲多远,别等我,听见没?”
江连横很清楚,要是有人来寻仇,首要目标肯定是他自己,其次才是江家的妻儿老小。
张正东听了,双手不离方向盘,默默点头无话。
于此同时,后车厢内,海新年正要推门下车,却被赵国砚抬手拦住,问:“新年,你会不会开车?”
海新年一愣,忙说:“我开不好,上次驾照没考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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