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云开雪霁。
秦家洋车行,停车场里足有三五百辆洋车,码放得整整齐齐,此刻都已落满积雪。
新月当空,几乎没有光亮,只有车场入口处的更房尚存一扇明窗。
四下里静悄悄的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。
俄顷,忽见一抹暖黄色的灯影,摇摇晃晃地缓缓靠近,车铃声也随之响了起来。
紧接着,更房的窗户推开,有人从里面探出头,看了看来人,笑着招呼道:“老夜,回来了?”
斜眼老汉点点头,拉着一辆空车走到窗前,瞥了一眼屋里正在打牌的几个爷们儿,随后低声问:
“秦爷还在这么?”
“在,正等着你呢,赶紧过去吧!”
屋里的弟兄用大拇哥指了指身后的停车场。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车场堵头,有两趟小平房,每到傍晚时分,常有租车换班的老少爷们儿在那里歇脚,眼下空着,藏在院墙的阴影里,黑漆漆的看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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