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连横端坐在扶手椅上,如同一团阴影,看不清面容,甚至看不清轮廓。
很静。
时间仿佛静止,只有窗外的大雪纷纷扬扬。
老窦伏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起来,只顾拼命念叨着说:“东家,这是误会,真是误会呀!”
他已经跪了好长一会儿,见始终得不到回应,心情就显得愈发沉重。
老窦是江家立柜的亲历者,知道江连横的手段,不敢跟他对视,于是便扭头瞄了一眼赵国砚,忽又看了看李正西,等到最后张嘴的时候,求的却是王正南。
“二爷,您那间粮油店也有好几年了,当初开业的时候,我还去给您贺喜了呢,这么多年,咱从来也没什么过节,我怎么可能派人去你那闹事呢,真是误会,天大的误会呀!”
说着,连忙伸手入怀,急切地摸索着什么。
赵国砚没有制止,把人带来之前,他就已经仔细搜过身了。
老窦很快就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,拿在手里,掂量着说:“二爷,我知道这不是钱的事儿,但是您家店里的损失,我该赔还是得赔,这钱您先拿着,其他的,咱们再另算。”
王正南全当没看见,没有说话,更没有伸手去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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