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确有权限、也有能力为江家在租界内提供长期可靠的住处。
可是,江连横却高兴不起来,只觉得如芒在背,似乎有千万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。
这并非臆想出来的幻觉,而是确凿无误的事实。
周围的难民的确都在盯着他看,目光很犀利,怨恨中略带些许冷嘲,或是不屑。
江连横扪心自问,他并没有在武田信面前摇尾乞怜,可他又确实感到心虚不安,甚至颜面尽失。
武田信见状,低声宽慰道:“江先生,雄狮从来不会在意蚊蝇的看法,赶快回去准备吧,时间不等人。”
“那就……多谢武田先生了。”
“不必客气,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武田信垂下双手,身体微微前倾,原地朝江连横行了个礼,就像许多东洋人那般,用最卑微的神态,来掩饰最暴虐的野心。
江连横点了点头,似乎稍稍有些出神,终于什么话也没说,便就此转身离去。
这时候,南铁附属地界内,已经涌出了许多东洋宪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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