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瀚靠着柱子站着,听见里头笔墨的沙沙声。门半掩着,透出一束暖光。
“皇叔?”朱标从里头探出头。
“写完了?”朱瀚问。
“快。”朱标笑,“我在写明日要讲的第一句。”
“是什么?”朱瀚问。
“‘我在台阶上,并非站得高,而是为了让你们看见。’”
朱标念了一遍,自己也笑起来,“你说,会不会太直?”
“直就好。”朱瀚道。
“皇叔。”朱标又叫他,声音小了一点,“你累吗?”
朱瀚想了想:“不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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