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瀚在旁微微一笑:“皇兄,标儿已初步掌握三部的权力,接下来再调和朝中士气,他就能真正独立了。”
朱元璋满意地点头:“好。朕放心了。”
夜色沉沉,月光如冷银洒在京中瓦檐上,赵府旧宅外已是一片废墟,唯有几扇破败的雕花门窗还残留昔日繁华的影子。
御林军的暗探潜伏在阴影里,屏息凝神地盯着院内动静。“来了!”一名探子低声示意。
果然,院门外一道人影鬼魅般闪入,步伐极快又极轻,手中提着一只黑色布囊。他显然极熟悉院中结构,径直进了赵光远的书房。
书房内,那人迅速掀开地板暗格,取出一叠用油纸封存的书信,动作干净利落,显然来意明确。
探子立刻用特制的暗号发信,片刻后,朱瀚已换上夜行服悄然赶至。
他立在院墙暗处,看着那人的背影,唇角浮现一抹冷笑:“果然还有漏网之鱼。”
只见那人翻阅油纸书信,嘴里低声喃喃:“终于找到了……主事大人要的东西……”
他抬手做了个手势,暗探立刻闪身而出,几道黑影猛扑而上,将那人死死按倒。
那人猛地回头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——竟是钱丞相府里的总管,名叫钱孝礼!“果然是你。”朱瀚缓步走入书房,目光冷如寒刃,“说吧,你是为谁取这些信件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