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司见玉印与令牌质地非凡,顿时肃然下跪:“王爷令牌。”他吩咐左右校尉退后,默然将厅门关紧。
朱瀚淡声道:“先将往事调书取来,吾等细看。”
校尉战战兢兢取出几份卷宗,蒲匣中皆是对古慎园案的密报,背后隐含其他大臣的往来书信。
朱瀚轻声念道:“此书信多提及‘符契更定’,‘银牌小队’,……抑或……有异?”
他顿住念头,揽步后退,示意身后侍卫收起。朱标在一旁屏息等候。
朱瀚低眉凝视卷宗,心中若有所感:“此处却见薛诏与某尚书有来往祕帖,内容款款,似与案中暗网相连。”
他将卷宗收起,转头道:“殿下,回宫后我当上呈此情,若能令陛下再审此段往来,定能显出更深宫廷暗潮。”
朱标握拳:“好!皇叔果不负所望。”
二人退出暗井,暗道口又重归平静,仿佛从未有人进出。
外头月光如洗,夜风轻抚。
朱瀚收回玉佩,示意侍卫:“回府,待候明日朝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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