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想了想说道:“如果说按律法定罪,那就要把他们个人收入刨除,像胡丞相这般,每年只收几块肉,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东西,我们可以折合进他们的个人收入中,因为这点东西连累一位朝中大员,着实不应该。”
殿下盛名啊!
如果不是朱瀚不允许他跪,胡惟庸一定得好好地给朱标磕一个,这句话直接是救了他的命啊。
接下来,就看朱瀚答应不答应了的。
“嗯,理应如此。”
朱瀚点点头,随后说道:“那就这么办,争取不冤枉一个好人,但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。”
瞥了眼胡惟庸,你个老小子能活命,是我们三个保护的你。
胡惟庸一句话,欠了三个人情。
可是,只要能活命,其他的都可以不在乎。
汤和见把胡惟庸的罪责摘出去了,随后又对朱瀚说道:“七五,还有两人,俞通源和俞通江两兄弟,他们一个是江河总督,一个是运河水师提辖……郭桓偷走的粮食,就是通过他们运送出去的。”
俞通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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