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对于夺取的土地之后怎么处置,孔氏就表现出了他们的狡猾。
“那你说说,海州的这些学田到底是如何关系海州读书人的?”朱瀚问道。
“禀告殿下,曲阜孔氏把这些土地侵吞之后,就安上了圣人学田的名义,这些圣人学田每年收获以后,都会按照一定的功名地位,给海州当地的读书人发放一笔的钱米,每个读书人都会有好处可以领取,这样一来海州本地的许多读书人都是挂念着曲阜孔氏的恩惠,所以要想夺取这些被侵吞的农田,立刻就会惹来海州读书人的一致的声讨。”宋濂在旁边缓缓地说道。
经过宋濂这么一解释,朱瀚便明白这是曲阜孔氏族人在山东巧取豪夺之后,又收买人心的手段。
这些打着了曲阜孔氏名号的恶霸,在侵吞了平民百姓的土地之后,只需要从收获的利益里面拿出个两三成,用来收买讨好当地的读书人,然后借助这些读书人的鼓吹在当地拥有了很高的声望。
当然这些好处,仅仅是限于读书人,至于那些普通的平民百姓,根本就没有人在乎了。
“呵呵……孔家的这些恶贼为非作歹惯了,如今是大明天下,他们还想跟本王玩这一套,我这一次来山东就是专门来收拾他们的,不把他们给收拾服帖了,老子的姓倒过来写!”朱瀚说这话的时候的确是有些动怒。
反正他这一次来山东巡视,其中有一个重要的任务,就是要在山东推广儒家新学。
如今的大明王朝需要的是精通儒家新学的新型人才,而不是像曲阜孔氏这样,除了读书博取功名,然后就只会侵吞平民百姓田产的腐儒。
“你带好这些卷宗,立刻随我去一趟曲阜。”朱瀚对宋濂说道。
“下官遵命殿下。”宋濂心中隐隐有一股畅快的感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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