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大叔,做侦探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?
就在服部静华一边无奈摇头,一边要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公布出来时,另一个声音出现了。
“原来如此!我明白了”
“毛利侦探的推理让我想清楚了真凶是谁,她其实就是柴田先生的夫人,柴田恭子。”
内心刚松下一口气的柴田恭子转头看向指认自己的秦智博,内心再次一凛。
秦智博淡定推理道:“其实今天早晨柴田夫人将柴田先生从后面袭击死,便按照约定与朋友离开了。只是打完高尔夫球回来后,才发现自己与柴田先生的婚戒被攥在手上,当做了死亡讯息。”
“慌忙之下,你随手用旁边服部夫人的照片进行替换,贴上创可贴,又出门装作刚刚回到公寓的样子。”
“证据的话应该就是那枚婚戒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应该没时间处理它,而那上面的血迹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
面对秦智博的推理,柴田恭子仿佛从天堂失坠到地狱,想解释但又想不到从何解释,只能凝了凝眉毛,略作挣扎地从裤兜里掏出戒指扔到地上,间接承认了自己的罪行。
秦智博的推理也是一气呵成,有过程有证据,却将结果指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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