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”琴酒冷哼一声,瞄了一眼车后座上正摆弄手中梳妆镜的女人,“也不知道是谁叫我来支援皮斯科那个老匹夫,最后竟然摔了个跟头。”
女人的声音不是很在乎,继续轻浮道:“对啊,亏得我在条子讯问之前,为他打了掩护,还在员工厕所的水箱里把手帕分给他了。”
这时,琴酒微微侧过身子,瞥视着补妆中的女人。
“那个老匹夫在临死之前,为了增加自己生存的筹码,向我说他知道能找到雪莉的线索,以及他侍奉‘那位先生’很多年”
“他还交代了你在会场上,与一个陌生的外国人交谈甚欢?”
“贝尔摩德?”
被称为“贝尔摩德”的女人淡淡合上化妆镜,脸上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。
“怎么你吃醋了吗?”
贝尔摩德的话音刚落,琴酒迅速掏出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贝尔摩德的脑袋。
“不要以为你是‘那位先生’中意的人,就可以随心所欲,只要我判定你对组织有威胁,一样是可以杀了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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