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如一根根能轻易穿过衣服孔径的尖针刺痛着浅沼洋子的皮肤。
漫天冰雪之中,浅沼洋子只能尽量将身体缩起来,祈求身上的热量能慢一点流逝,并凭借着残存的意志,向着自己那冻僵的大脑所认为的正确方向前进。
那里或许能有避难的地方?
至于温度
零下30度?
或者是只有北极圈才有的极寒?
浅沼洋子的皮肤现在已经彻底冻得麻木,失去了对温度的概念。
唯一知道的是,再过一段时间,自己的一身鲜血都将被冻得停止流淌。
这时,又一阵狂风吹过,浅沼洋子的身体像弱不禁风的稻草杆一样“折断”。
浅沼洋子沉沉地摔在雪地上,意识逐渐模糊的过程中,冻得发红皲裂的嘴角反而上扬起一个角度。
真是可笑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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