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黑圣灵提到原始宇宙意志，杰顿分身神色不变，心灵不起一丝波澜，轻轻附和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而在原始宇宙之外，还有原始宇宙，混沌宇宙海之外，还有混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圣灵尽量给出一个比较能够理解的概念，开口道：“而统领这一切的存在，我们称之为‘至高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这个概念后，黑圣灵才开始删减替换着讲述流重宗的遭遇：“对于流重宗的所在地，伱们似乎称之为远古文明，在远古文明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圣灵一边讲述着流重宗的过往与目的，一边为杰顿分身科普着境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能够说出来的，也就只能到宇宙最强者境界，剩下的都在本源宇宙意志的管控范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要突破到真神境界，一共有两个方向，一为法则突破，二为神力突破……流重宗的立派根基便是这两大流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而在我宗将这两条路都走到顶点之际，却卡在了最后一步，完全无法突破……你可以理解成没法修炼成宇宙最强者，只能跟随着原始宇宙一起轮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派宗主自然不甘心这个结果，才想到了去触摸‘至高’，也就有了现在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悲，可叹。”黑圣灵叹息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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