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石涛这个行为，他们也能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凌羽是他亲手培养到这么大的，大义灭亲这种事情，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羽这一次，确实是犯下大错，但是废除武功，又差一点死掉，往后就算是活下来，身体素质连普通人都不如，这种惩罚，对他而言，可能比杀了他，还要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长，这件事，陈小兄弟，知道吗？”常飞先看了一下周围，才小声的问道，似乎生怕陈凡再听到他们的对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，我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涛摇了摇头，“可能知道，也可能不知道吧，如果将来哪一天，他还是发现了，坚持要杀凌羽的话，你们就随他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个时候，他八成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事，他想管也管不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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