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稚生开车,橘政宗坐在副驾驶座上,车中再没有别人。这种情况在平时是不可能的,现任大家长和前任大家长一起外出,却不带任何随从,如果有人成功伏击这辆车,日本黑道的局面就要被改写了。
但此刻的‘橘政宗’是死人,至少对外是这么申明的,而源稚生坚持要回家乡看看,没有人能够阻止,橘政宗也不行。
橘政宗不但不能阻止,还必须跟着源稚生一起,因为正是他将源稚生从那里带出来的,面对源稚生的邀请他毫无拒绝的理由。
哪有父亲能拒绝和儿子一起故乡看望死去的亲人呢?
车灯短暂地照亮了‘鹿取神社’的路牌,源稚生驾驶着悍马沿着一条不显眼的辅道行驶离开了高速公路,拐上曲折的上路。
上路路面因为降雨变得有些泥泞,但是拦不住这辆改装过的悍马。
丝毫不费力的驶过弯道和涨水的小溪,越往山里开路越窄,路面随处可见细碎的石子,看得出这里年久失修,很久没有车辆从这里经过了。
“这才几年怎么破败成这副模样了?”橘政宗叹息着。
源稚生不动神色的观察着橘政宗的一举一动,“原本神社的经营情况就不好,游客一年比一年少,主持神社的宫司在我离开后的第二年就去世了,没有找到合适的继承人,神社就没落了,镇子上的人也渐渐搬走了。后来异常地震把老房子震塌了一大半,政府在神户南面提供了安置房,剩下的人都搬到那边去了。”
“你一直关注着这里啊?”橘政宗微微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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