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是在发泄,毕竟,这可是早已压抑了千年的愤怒与仇恨,如今已然胜利在望,为何不可发泄?
“笑吧,笑吧,你就趁现在笑吧。”
产屋敷耀哉也轻轻笑了起来,他再次颠覆酒杯,这一次,血染的酒液洒在了无惨跟前。
“这一杯,就当是为你送行。”
他高举着酒杯朝着无惨示意,眼神里满是嘲讽,动作像是施舍。
“你……”
无惨额头青筋暴起,他紧咬着牙关,忍无可忍就要准备动手。
“我?”
产屋敷耀哉目光不再看着眼前不远处的无惨,而是聚焦于自己手中高举的酒杯上,仿佛目中无人的自问着。
他的手指轻抚着酒杯的杯沿,视若珍宝的摩擦着,就好像这枚酒杯十分的重要,一旦破碎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