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这情况,就算他的术式被看破了也已经无所谓了。
“是又怎样?”
“嗯,搞不懂。”
两面宿傩摸着下巴淡淡道,“不是使用咒符的那种常见劣等术式,运用得也还算不错,你那时候为什么要逃?”
“?”伏黑惠不知道两面宿傩问的是什么。
“真是大材小用啊,算了。”
见伏黑惠回答不上来,两面宿傩淡淡地摇头,“不管怎么样,这种程度的攻击,我是不会把心脏治好的哦。”
“被看穿了吗?”
伏黑惠闻言有些无奈地起身。
他的身形已经开始摇晃,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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