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年半是什么概念?”
“五百四十七天半!”
“那得在号儿里边拿着指甲在墙上画道数着过。”
“···”
“万一?”
“万分之一的错误,那对一个当事人来说就是百分之百的灾难。”
关谷的这段表演充满了委屈和愤恨,无论是动作还是台词表情,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味,让人能够很容易的带入到他的角色当中去。
“咔!”
张萧看了下监视器上关谷的表演,冲他伸出大拇指,道:“非常不错!”
关谷腼腆的笑了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