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他，周围的其他圣人都是一样，他们还真的不知道是多少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话说了？你们口中说的，确实存在，可这都过去多少年了？我想九幽族成神的时候，你们的爷爷的爷爷，应该还没出生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庄青烟看向眼前的众人问道，“当年的九幽族，几乎死的差不多了，而且你们这些其他种族，也变相奴役了我们这么多年，难道还不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够！当然不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一个黑发老者厉声道，“你们就该被奴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是人话吗？你难道就没发现，你和九幽族之间的身份，早已经逆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青烟用着烟袋，指着黑发老者，“你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！你才十恶不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彩萱也跟着开口，“我们九幽族曾经确实做错了，但也受到了惩罚，你们侮辱我们这么多年，还不放过我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起这件事，就想起曾经在神乡中受的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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