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剧烈的耳鸣声消失了,就是头还在尖锐的疼着。
似乎有什么东西,正从她的额头流淌下来。
叶清下意识抬头抹了一把,入手湿润。
这感觉……不是她高烧加头疼的冷汗。
她迅速把手从额头拿下来,放在眼前一看。
满手的鲜血,难怪,她想,原主不只是生病了,还被人打破了头,难怪会头疼耳鸣的那样厉害。
是谁对原主下得狠手,也不用特意去找,不外乎是外面那个骂骂咧咧的原主的婆婆。
她没有立即动手,给自己上药、包扎伤口。
显然什么都不做,才是对她最有利的情况。
外面,原主的婆婆骂的不耐烦了,一脚踢开了柴门,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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