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整个京都,像她们这样一等一的人家,鲜少有人这样体恤下人的。
“是啊,本官的确是有所耳闻。”
京兆尹朝着锦荣侯夫人拱拱手,在侯夫人愈发得意的神情里,语气讽刺道。
“侯夫人对下人倍加体恤,比对自家儿媳还要好啊。大热天里你担心下人会中暑,怎么就不担心你家儿媳也会不会中暑呢?”
“大人这话是怎么说的?”
锦荣侯夫人得意的表情,在他的讽刺里渐渐的凝固了。
“你一声不吭,就带着人闯进来了。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登门呢,你倒好,直接就给我家姑娘定了罪,这又是哪门子的道理?!”
“我体恤下人我错了吗?再说了,我家儿媳跟大人又有什么关系,值得大人你如此关心?她既入了我锦荣侯府的门,侍奉婆母友爱小姑,难道有错吗?!”
“敢问大人,谁家不是这样的规矩?!难不成,偏偏我们锦荣侯府不能这样要求媳妇儿,还要把她捧起来,烧高香不可吗?”
锦荣侯夫人满肚子火气,对于京兆尹的擅自登门而气恼不已。
家丑不可外扬,究竟是谁找了他过来,真是晦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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