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丹宁拍着赵玫的后背,轻声安慰:“不会的,一定可以说得清楚的。”
赵玫抽泣着摇头,把内检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梁丹宁。
梁丹宁听得后背发凉。她想象不到,居然有人会为了一件事布局整整半年时间。这种心机,这种耐心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丹宁,现在惟一能帮我的就只有你了。”赵玫忽然死死抓住梁丹宁的手,力道大得指节发白。
梁丹宁愣了一下:“我?”
“对,只要秦浩能出面,沈默一定会给这个面子的……”
“可是,我跟他已经——”梁丹宁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。
“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孩子的父亲。”赵玫的声音里满是恳求:“丹宁,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。如果被董越当上销售总监,他一定会拼命打压我,逼我辞职。一个中年女人,离婚又失业……”
梁丹宁越听越心疼。
“赵玫你别心急。”梁丹宁握住她的手:“我这就去找秦浩,你千万别胡思乱想。”
看着梁丹宁慌忙离去的背影,赵玫擦掉脸上的眼泪,一改此前的柔弱、绝望。她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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