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找了个大桌子,众人围坐下来。
“老板,来一百串羊肉串,五十串大油边,一盘花生米……”秦浩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再来几盘毛豆、拍黄瓜,有什么凉菜都上点。”
“好嘞!”老板应了一声,转身就要去准备。
“啤酒来四件!”刘元在后面补了一句,声音大得半个棚子都能听见。
这时候的烧烤品种还没那么丰富,基本都是肉串、大油边这几样,这年代肚子里也普遍缺油水,没谁会跑烧烤摊让老板弄什么韭菜茄子烤着吃,那玩意儿不顶饱,还浪费钱。
很快,啤酒跟花生米就先上来了。老板搬来四件啤酒,一件二十四瓶,往桌边一墩,发出一声闷响。
刘元二话不说,拿起一瓶直接用牙齿咬开瓶盖,“噗”的一声,瓶盖飞出去老远,啤酒沫子涌了出来。他给众人一人一瓶,嘴里嚷嚷着:“都敞开了喝,今天不喝趴下都不许下桌。”
秦浩接过啤酒,笑骂道:“你这是奔着把我喝穷去的啊。”
“少来,就这么一顿撑死了也就百八十块的,你小子今天可是足足挣了两千呢。”陈启明说着,直接也用牙齿咬开一瓶,仰头一口下去就喝了大半瓶,啤酒顺着嘴角往下淌,他也顾不上擦,一副今天要喝回本的架式。
秦浩也懒得理会陈启明,手指一挑,帮孙玉梅把瓶盖打开了,孙玉梅接过酒瓶,虽然没说什么,但眉眼间满是风情,嘴角微微翘起,眼波流转之间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陈启明看在眼里,心里更不是滋味了,又灌了一大口啤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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