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喆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去安慰余初晖。
秦浩端了两杯水过来,顺势坐下。
“其实我觉得你现在纠结这个问题,根本毫无意义,你的首要目标是治疗好阿姨的心理疾病,至于其他人的眼光完全可以无视,骂不过,大不了你打她一顿嘛,大耳光扇过去,看她还敢不敢胡说八道。”
朱喆闻言没好气的白了秦浩一眼:“你这是什么馊主意。”
“不,我觉得浩哥说得一点都对,何悯鸿要是再敢嘴贱,我就抽她丫的,逼急了姑奶奶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”余初晖咬牙道。
朱喆狠狠瞪了秦浩有五秒钟,觉得他不应该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秦浩直接双手一摊:“何悯鸿这种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指点江山的人,明显是缺少社会的毒打,晚打不如早打,打她个粉身碎骨才能脱胎换骨,重新做人。”
“嗯。”余初晖深以为然的点头,还冲秦浩竖起了大拇指。
朱喆见状也只能无奈跳过这个话题,转而给余初晖打预防针:“阿初啊,有一点我觉得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,社会上有一些人对保姆这类伺候人的工作,难免会有异样的眼光,连带着对你也会如此。”
余初晖也陷入沉思:“朱姐,其实你不说我也清楚,可是我妈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手艺,你知道吗,今天在心理医生那里,她还说起,昨天偷偷给我爸打了电话,她虽然人在我这里,心却早就飞回老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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