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她刚洗完头发准备入睡,瞥见独立洲的来电,乔念半干的头发也不管了,扔下吹风机就去外面接。
“喂。”
“老师没了。”贝西亚开口时,声音湿漉漉的,像浸过深夜的露水带着沁凉的湿意。
乔念从没听过她用这么绝望的语气说过话,眉头一蹙,显然没太弄懂。
“老师?”
谁出事了?
她下意识认为贝西亚在说第六洲的人和事。
“不是,是云姐。”
贝西亚哽咽:“我还没叫过她一声云姐。”
‘轰’的一声。乔念只觉大脑像被重锤碾过,瞬间一片空白,身体僵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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